2008
07.17

做不了爱人我们做什么

小心的问对方,做不了爱人我们做什么?

==>做知己吧
        不,我承受不了那份永久的牵挂与思念,没有人能做好一辈子的知己
==>做情人吧
        不,因为你是善良的女人,尽管我们的感情没有阳光的青睐,但是这样暧昧的词语是对我们的玷污
==>做兄妹吧
        不,我们的爱早已越过了兄妹之间的亲情,会有哥哥用带着柔情爱意的目光看待妹妹的吗?我不会做这样的哥哥
==>做朋友吧
        不,在我的心里你早已经是我的爱人了,做了朋友的身份,我无法面对你和你的另一半,也无法想像你和你另一半在一起的时候……我也无法抗拒和我的另一半同床共眠的时候不去想你。
==>唉,还是做仇人吧
        既然我们都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此生注定了没有相互厮守一生的幸福,与其这样相互的念着、痛着,仇恨的远离对方的视线,永远的找寻不到对方,也许会是一种最好的解脱。

2008
07.17

1=>
纪小年看一大堆闪闪闪的牙套在眼前晃来晃去,然后全部从嘴巴里跳出来,跳到他脸上。
呼吸急促,鲤鱼打挺地翻起身子,转过头发现被子蜷缩在地板上,肚脐眼在凉风中瑟缩着。
梦吧?
机械声中伴随着女人高声的尖叫,疯狂的钻进纪小年紧闭的耳朵里,让他全身上下有被电锯锯开的错觉,他的腿开始痉挛,眼睛也开始冒金光。
纪小年有严重的机械恐惧症,这源于九岁那年亲眼目睹一只猫被水泥搅拌机绞死的画面,他一直认为自己的脖子将成为那些不断绞动的齿轮的下一个目标。
女人的叫声终于停止,他尝试着张开眼睛,却看见血水从伤口流了出来,消失在下水道里。
“真的有这么害怕吗?”男人摘除了塑胶手套和一直让他的声音闷闷的口罩,看了眼在旁边抖得厉害的纪小年,然后拍拍他的肩膀。
纪小年“咕咚”一声吞下了一口口水,声音格外响亮,“我等会……要用那个东西?”
“再说吧,先来做个全面的检查。”他示意纪小年躺下,然后换上另外一副新手套,从盘子里捏了个塑料制的工具,塞到纪小年的嘴里,这下他完全发不出声音了,口腔被彻底的打开,粉红色柔软的舌头在往后退缩着颤抖。
“还真是厉害啊。”男人用手指轻轻抚摩过纪小年的牙齿,在虎牙上停留,“是夹牙,要拔掉。都到这种程度了居然不觉得痛?”
纪小年摇头。
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在犬齿外面长出了另外的牙齿,起先也没在意,直到后来新长的牙齿完全把老牙齿挤到了后面他才觉得不处理一下不行了。
男人又把所有的器具都把玩了一便,索性不需要用到那种转转转的机械,纪小年想长叹口气,却让口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他羞红了脸。
终于夹牙被拔掉了,那两颗原本嚣张的白色糯米不见踪影,只在老牙前面留了个丑陋的坑,证明曾经的存在。
纪小年在镜子前面一次次地咧开嘴又闭上,总觉得有些别扭。
“牙齿不整齐了,要带牙套的。”男人在他身后说道。
纪小年没理会他,径自走出病房。
“喂喂……我说你给我回来啊纪小年!”他在房间里叫唤。
充耳不闻地塞上耳机,调大声音,隔绝了自己回荡在走廊的脚步。
但他终究还是回到了这里,在被学校同学狠狠嘲笑了一番后。
“萧梦辰……上次你说的戴牙套……”
牙套们闪着金光向他奔来。

2=>
他终究是没有挺过去,当那转动着的小巧机械向他微笑着摇摆身体时,他使劲一翻白眼让自己晕了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嘴巴里已经多了一份金属的重量,硌得上唇内部柔软的皮肤不断蠕动。
他咧开嘴做了个笑的表情,果然,是牙套。
“哼哼,要不是我在你可没那么轻松过关。” 萧梦辰在一旁的水池里洗手,走过来的时候手上多了杯自来水,“漱口。”
纪小年结果来咕噜几下猛地吐进水槽,总算是觉得舒服了些。
居然带着那种东西晕过去了。他突然想起自己闭不拢的嘴,然后下意识地看自己的衣领。
“放心把,口水都流在准备好的纸巾上了。”
被人道破心事,纪小年极度不悦地瞪了他一眼,手脚利索地爬起来就走。
“喂,我说。”这次没有让他逃走,手臂被紧紧捉住了,“你就不能跟我多说句话么?” 萧梦辰摘掉了那副文质彬彬的黑框眼镜,眼神愈发深邃起来。
纪小年略有索思地看了他一眼,重新回到病床上。
“你无聊到蚂蚁也不理你了么?”他问。
萧梦辰摆摆手,“我每天有空就看它们在那里把东西搬过来搬过去,也确实无聊了。”说话间他向那养了一窝蚂蚁的玻璃柜看了眼,敲了下玻璃,“有时候就像现在这样,一只的影都不会有。”
纪小年游神半天思绪转到老师今天布置的论文上,他皱了眉头地说,“我还是先回去了。”
萧梦辰用一把小钳子拨弄着蚂蚁的窝,只是“哦”了一声表示默认。
纪小年于是起身,到门口时突然转过来说,“祝贺你成功地把他们弄死。”
晚上纪小年在灯光下抓耳挠腮,《人性的弱点》,这是什么鬼题目?
他想了半天开始写:“我有严重的机械恐惧症,我人性的弱点就是转动的机器……”话到一半又被划掉,如此病态的东西还是不要写。
积极向上?烂话。
牙套上有些钢丝松动了,横出一小截狠狠划破了纪小年的下唇。他用手想把它们按回去,却是徒劳。
于是干脆披了件外衣就向隔壁房间里走。
“喂,睡了?”
“没有啊,进来吧。”
纪小年站在床边踌躇着,萧梦辰等待他的开口。
“你……有没有弱点啊?”
“弱点。”萧梦辰低头做思考状,“当然。”
“是什么?”
“就是对你这个小鬼太仁慈了。”
“……”
两人沉默了阵子,直到纪小年痛得不行,他才终于开口。
“喂……钢丝松了……帮我弄一下。”

3=>
床铺被打开, 萧梦辰在里面翻腾了一阵子拿出好久没用的备用药箱,“暂时没有专业工具,你将就点吧。”他拉纪小年在床铺边坐下,然后从药箱里挑出一支小巧的钳子,说,“张开嘴,‘啊~’”
“啊……”
萧梦辰凑上前,却发现根本看不到那颗饱受折磨的小牙齿,“喂,自己用手把嘴巴拉开点,我根本看不见啊。”
纪小年不高兴了,扁了扁嘴还是尽量的咧开了些。
死都不要做那么丢人的动作!
萧梦辰调整好了光线,三下两下地弄好了惹是生非的钢丝,不忘调侃,“小时侯就你做鬼脸做得最多,怎么现在才懂得害羞?”
“拌矮啊。”纪小年闷闷地接了一句,他正在用舌头舔着刚刚处理完的地方确保它不会再次威胁到他可怜的口腔黏膜。
萧梦辰伸手去捏他的鼻子。
周末例行公事地在家里窝着,纪小年睡到很晚才起床,口腔严重干涸,他跌跌撞撞地飘到客厅接水。
头……好晕。牙齿……好酸。
纪小年做了个哭脸,然后就闻到雪梨的清香。
“早上起来喝点着个润润喉咙,你昨天一晚上没吃饭,也算慰问下肚子。” 萧梦辰从厨房里捎来一碗粘稠带果肉的雪梨汁放到餐桌上。
“好恶心。”纪小年立马发表自己的评价,但一碗雪梨汁见底后,他的确觉得感觉不错。
“你一早上就在忙这个啊。”
萧梦辰奋力地解围裙,他对看不见的工作一向不在行,纪小年看着别扭,就去帮忙解开了。
“中餐帮你准备了紫菜蛋汤,麻婆豆腐和包菜丁,主食就喝些绿豆汤吧。”他刚报出今天的食谱,纪小年脸色就变了,他窃笑道:“当然,今天也有绝味鸭脖,但不是给你吃的。嘿嘿。”
纪小年给他看白眼,趴在桌面上做死尸状:“我……要……肉…………”
萧梦辰得逞地大摇大摆走回厨房,故意大声说:“啊~好香。”
纪小年当然不会

放弃跟肉亲密接触的机会,鸭脖一上桌,他就扔下了碗里的包菜直奔而去。
“你现在不能吃这个!” 萧梦辰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到他的动作,吓了一跳,随即大声警告道。
纪小年自动过滤他的声音,美滋滋地一口啃上去。
萧梦辰还没来得及责备,就看到他捂住嘴巴弯了腰发出杀猪样的惨叫。
“好……好痛。”纪小年抽搐了几下,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摸自己的门呀,然后松口气,:幸好!还在!刚庆幸完额头上立马得到了萧梦辰的一个“火辣辣”。
“你真蠢还是装傻啊,知道自己牙齿酸还去啃硬的东西,张开嘴我看看!”
“唔……”
看到牙套的变化后萧梦辰的脸色更坏了,“笨蛋,你把门牙的固定器弄掉了!”
“哈?”
“……”
纪小年搞不清楚状况地被萧梦辰推到厕所的玻璃前,张开嘴才发现门牙上的两颗小金属此时已经不见踪影。
“你这不是害我么?哪有第一天就把牙套弄烂的人啊。”
至少门牙没掉啊……而且找找说不定就掉桌子旁边了……纪小年心里怨念着。
“等下,告诉我早上那碗玩意儿不是你用榨汁机做的吧。”
“就是啊,怎么了?”
“呕。”
告诉我垃圾桶在哪里啊……

 4=〉
夜晚的风有些冷,吹得纪小年微长的发飘起来同时也吹进了他睡衣的宽松领口。
我怎么会在这里?
明明是在睡觉,一睁开莫名其妙地看到宁静的夜景,似乎再前一步就将要于之融合。
心头上都是虚汗,纪小年双腿发软地慢慢蹲下来,哆哆嗦嗦地向后退去然后从高耸的栏杆上下来。“萧……萧梦辰……”终于安全后他放开嗓子吼了一声其实并不愿意叫的名字,然后一下子仰倒在地板上再也没有多动一下子的力气。
下面传来急急忙忙的上楼声,萧梦辰的身影倒了个边地出现在纪小年视线中。
他将他扶起来,用手一下下地在他背上顺着气,“这时候跑到楼上来做什么?想上演半夜鸡鸣啊?”
纪小年摇着头一言不发,刚才那一瞬间想要从这楼顶跳下去的想法深深撼动着心灵。
他一向不是个有“自杀”倾向的自闭小孩,可以说是爱命的模范人物,为什么站在那里的时候头脑会不受控制的产生那样的思维?
纪小年突然地感到恐惧,紧紧地抱住了双腿把头埋进双膝中,好半天才对萧梦辰说,“那个……扶我下去一下……”
软若无骨地被人当作沙包背了起来,纪小年瞬间找回了发作的能力。
“靠!你把我当什么了?”
“梦游?”萧梦辰听到这个词差点把嘴巴里的蛋糕喷出来,他奋力下咽顺了口气大笑起来,“哈哈,梦游?你这小子从来就是沾床就倒睡得雷都打不醒的超级睡眠好的人类啊!昨天终于体验了把梦游?”
纪小年向他扔枕头,把电视遥控器按下了关闭键。
“怎么?不看了?”
“文艺片看不懂。”
“也难怪,你只是小孩。”
“……”
电视屏幕重新亮起来,冰冷的蓝色光线在纪小年脸上忽明忽暗地跳动着,萧梦辰看他的侧脸,居然是少有的无奈。
一想到自己待会儿要像萧梦辰提出那样的要求,纪小年心里就会咚咚地跳得厉害,也不知道是出于害羞还是兴奋呢?
影片讲述了一位精神病患者的生活,被别人认为不正常的人其实是掌握了所有机密一切天机的天才,但迫与社会伦理道德的约束,他只能终身被监禁在白色的医院大楼。闷闷不乐的他开始为其他病房的病人进行治疗,却意外地成功把他们治好了。
纪小年觉得没意思了,除开结尾:这个造福精神病患者的精神病天才,最后却是受不了孤独而自杀,从楼顶上踏上了天堂的阶梯。
他紧紧地盯着那个身穿白色病服的人神情迷茫又坚定地向虚空中迈了一步,然后心随着那具身躯降落下来,最终他在沙发上被狠狠一震,惊动了萧梦辰。
“吓?你今天怎么了啊?”萧梦辰倾过身子看到那白皙面颊上的细密冷汗,不禁伸手出去帮他擦拭。
“没……没事啊。”他回过神来,慢慢地摇了摇头,然后马上又抬起头看着萧梦辰,“梦辰……我今晚跟你一起睡觉好不好。”
“好,好……我们不看了,去睡觉啊。”
两人的体温叠加在一起温暖了彼此的身躯。
纪小年窝在萧梦辰怀里睡得很香很香,呼吸平稳深沉,双唇因为口腔内牙套的影响不能很好地闭上,微微张开,然后一屡液体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从那嘴角流出,在萧梦辰睡衣汇成小溪。
萧梦辰黑线了半会儿,无奈地长叹,然后笑了。
他轻轻地低下了头。

5=>
萧梦辰的诊室里有个叫丁彤的实习生,刚从省医科大学调过来的,在这里待了一个月。
每次纪小年来换牙齿,若萧梦辰不再,通常都是拜托他帮忙的。
用纪小年的话来说,丁彤有一张孩子样白嫩嫩的脸蛋和看上去质地很好的皮肤,总是微笑着,但这微笑绝对的笑里藏刀,而且总会一刀刺中他要害让他哇哇大叫。
此时纪小年躺着眼睛正对上方的聚光灯,耳边是金属器具互相撞击的轻微响声,让他忽然有了我为鱼肉的自觉。
丁彤掰开他的嘴左右看了看,然后把一根根钢丝取了下来,接着便把新的钢丝捏成一个圈就往他的牙上套。
刚开始没什么,直到牙齿随着一个钳子一般的物体的转动越来越痛,他才开始叫出声来:“唔……七(轻)一舔(点)……嗷!”
丁彤的动做丝毫减慢也没有,甚至带了些许玩味的幽雅。
咒你以后找不到女朋友找不到工作得爱滋去死……哎哟!纪小年痛得发抖,心里依然坚强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骂着丁彤。
小子你给我记住,大爷我不把你整死我不是男……哎?不对……我不姓纪!
终于把一月一次的更换弄玩了,纪小年漱了口就开始愤愤不平的抱怨。丁彤倒也不生气,笑着看他拿那窝子蚂蚁出气。
“死丁彤,你老看我做什么?”他往脸上摸摸,什么都没有嘛!
丁彤于是收了视线开始换白大褂:“没什么,觉得你挺可爱的罢了。”他用手拉了拉衣服的下摆使它们变得更加服帖,“难怪那家伙会喜欢你。”
“哼~有谁会不喜欢本少爷的?”他有些春风得意,突然一下子反应过来,“等等!你说……谁喜欢我?”
丁彤换鞋的动作慢一拍,他尴尬地笑笑:“没什么,我表妹而已。”
“哎?”纪小年心里出现一个女生版的丁彤,柔柔的甜美的笑容……却在下一刻变成尖锐刺刀。他猛地弹了一下,“算了算了,别拿自己家妹妹开玩笑。”
“什么啊?我可是答应了她要代替他向你告白的!”丁彤指指门外,“我们一起去吃晚饭吧,我请客。”
所谓的请客实则是类似于“逼婚”,纪小年看着眼前的大盘红烧排骨嘴谗,无奈牙齿还在酸痛着罢工,无法下手,于是他马上明白了这是丁彤的恶作剧。
“我那个表

妹啊,跟你在同一个学校,比你低一个年级而已。”
“她……怎么会……我的意思是……为什么喜欢我?”
“你大概不记得了吧,那天你在学校操场救下了一个差点被篮球砸中的女生……”
篮球场?他努力的回想着:“似乎是有这么一件事情。”那是个很柔弱的女生,样子记不清楚了,不过总体感觉还挺不错的呢。
不过……是丁彤的表妹……
“她后来一直念念不忘的,问了好久才知道你的班级,但她不敢直接找你,所以就拜托我了。”
纪小年不知道原来自己倒霉的代替别人被球砸中还能砸出段姻缘来,莫不是她要以身相许?
不过……是丁彤的表妹……
后来纪小年还是告诉了丁彤自己的手机,不论怎样,先聊聊再说吧。
萧梦辰一回家就看到纪小年窝在沙发里似乎是睡着了,猫一样的姿势。电视机还在喧哗,他上前准备关上。
“萧梦辰……”身后传来并没有倦意的声音,于是萧梦辰走过去坐在他旁边,他的眉头紧锁,似是有什么缠心的事情,他柔声问,“心情不好么?发生什么事情了。”
纪小年低了头有些窘迫,最后他问,“你有被别人追过么?”
你,有被别人,喜欢过么?

6=>
纪小年突然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萧梦辰他……不可能没有人追过的啊!
果然,微愣过后男人露出痞痞的笑,“我说怎么,原来是恋爱问题啊。这个你可问对人了!想当年我……”
“你就只知道拿那些陈年旧事来搪塞我?有没有新鲜点的东西啊?”纪小年不屑地摆手,说起来他还真没看到过萧梦辰带女朋友回家,自从自己来到这个家。
“难道你是老了没人要?”
萧梦辰突然沉默了,接着他说,“如果你喜欢上一个人,就会想着为他守身,又怎么会乱来呢?”
纪小年蹙眉,不正常的语气,不正常的温柔笑容。他开始准备逃跑。
“喂!喂!你不是有问题来着?吊起我的兴趣就撒手走人了?给我好好坐下来听完。”他动作甚不温柔地按着他的肩让他坐下。
“有人向你告白么?”开始发问的却依然是他。
点头。
“是谁?”
“丁彤……”
萧梦辰脚底打滑差点摔下沙发,“什么?”
“没……没有啦。他替他妹妹来……”急忙澄清。
“吓到我了你。那……你见到过那个女生么?”
“见是见过……一面之缘而已。”
“你有兴趣么?”
“还好啦……所以要来问你嘛。”
萧梦辰这才发现他有些激动了,于是放松了不知不觉中攥紧的拳头,“你要问什么?”
纪小年想了想,“就说说对方追得最激烈的一次吧。”
“最激烈的一次?那是……高一吧。一个我根本没见过的女生给了我封情书,接下来三天两头地跑到我们班上来探班,经常送些东西给我,有年冬天还送了我一条她亲手织的围巾。”
“哎?好厉害啊你!真看不出来。”他可是丝毫不能想象十几年前的他是那样受欢迎,“那你答应她了?”
“当然不会,我为什么要答应她?”
“她不是送了你东西?”
“送了东西我就必须跟他交往么?”
“当然是啦!”
“……”那你过生日我还送了你东西呢,萧梦辰在心里默念却不语,有意要结束这个话题。
“算了,不跟你讨论这种原则性的问题。”纪小年见他的模样,便主动转移话题,
“你现在有喜欢的人么?”
萧梦辰抬头看了他良久,点头。
“那,是怎样的喜欢着呢。”不知为何,说这话的同时心也有些忐忑。
“很喜欢,每天早上醒来想他,晚上睡前也会想他,只要看到他,心里就会很高兴。看不到他,就会莫明地沮丧。”他盯着地毯上的不知哪一点,却还是眼神温柔起来。
纪小年打了个激灵,却渐渐没了兴致。他抬头看着天花板上的掉灯,耳边是低沉的嗓音诉说着爱意,让他觉得刺耳。
做他的爱人……还真是幸福啊……是谁呢?

7=>
周末的公园里有小孩子围着买气球,纪小年从口袋里摸出几块硬币塞到那衣着花哨的小丑手中,然后接过一个气球。
女孩子的话,大概是喜欢这种东西的吧。他想。
男生一个人抓着一串粉红色的气球坐在公园角落的长椅上,静静等待约会的开始。
怎么看怎么觉得这是幅很动人的画啊……
离约定的十二点还有几分钟,一个黑色的身影从对面奔跑过来,纪小年眯着眼打量。应该不会是她吧,或者说那是“他”?
来人在他面前停下来,伸出手:“纪小年你好,我是丁语。”
丁语,18岁,丁瞳的妹妹,楚楚动人的乖巧女生一个,喜欢的颜色是粉红色。
纪小年的脑海里闪过丁瞳的介绍,然后在心里欲哭无泪的大骂:丁瞳你这个大变态,居然又戏弄我啊啊啊啊!!!!!!!
然后伸出手,握……
眼前的女孩一身黑色皮革上衣、长裤,还带着一顶黑色的帽子,头发短短的,仅仅有一些碎发耷拉在眼睛上。纪小年顿时想喊一声,大哥。
于是手中的粉红气球被送开,飘飘摇摇地上了天。
“那个,你确定不是丁瞳的弟弟么……”他知道这样问很不礼貌,但还是忍不住说出口,已经是第三遍了。
丁语无所谓的笑笑:“是妹妹哦……短头发果然比较帅啊。”她说,“对不起了。”
纪小年摸门不着,说,“怎么对不起拉?”
丁语用手卷着头发尖,一歪嘴,“让你自尊心受打击了吧。”语毕一拨头发。
黑线上爬,他感觉从未有过的纠结。
于是整个约会他几乎都成了任人摆弄的小布偶,不知道被怄了多少回但始终不敢发泄出来,谁叫他约会的对象比他爸还恐怖。
“来来,多吃点虾米啊,这可是特色菜。”丁语看着眼前可爱地乖乖张大了嘴巴的男生,心里异常的高兴。
真的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这么可爱的人了啊!
都是老哥叫她来撑什么场面,本来并不想赴约的丁语现在对于自己的选择感到庆幸。还有一点,据老哥提供给她的情报来看,这个家伙正对她的胃口。
嘿嘿。她恶趣味地笑着,纪小年看在眼里怕在心里。
从游乐园出来纪小年彻底虚脱,女生本应该怕得要死的过山车、鬼屋之类的竟然完全不被丁语放在眼里,倒是把自己吓到死。
他于是开口问,“你是不是有些不正常啊……”
“哈?大概是的吧。”丁语笑嘻嘻地回答。
日头慢慢地扭动着下滑,夕阳的光芒从云层里浸染出一大片的橘红。
他们走在去车站的路上。
“对了,你认识那个萧医生吧,就是我哥哥在的诊所里的那个。”
“啊,认识的。”问这个做什么?
“你们在同居?”
“恩。”连这个都知道?
“那么,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呢?”激动。

r />“还能有什么关系?”无奈。
“那就对了!他平时都怎么对你的啊?”果然猜中了。
“他对我不算好……”似乎有些违心,于是又补充,“也不算坏……”
“那你们晚上一般都在做什么啊?”最后一步。
“晚上?每天晚上都在一起看电视,看碟或者是吵架。”
“看电视?吵架?”疑惑,“没有别的事了么?”
“还有什么事?还有事就是睡觉了啊。”
“只是单纯的睡觉?”不妙。
“不睡觉还作什么?”莫名其妙。
丁语停下脚步,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良久,终于凑过头在他耳边轻声问,“你们不会……吗?”
“哎?”纪小年听到耳边的话蓦地脸红了,然后推开她,“你把我们想象成什么了啊?”
“这么说来你不是的嘛……”
“我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对他……”他停下了话,然后低头,“他可是我叔叔啊。”
怎么可能对他有……那样的情感呢。

2008
07.17

愛夾著痛的眼淚

 

夜欲静
心偏在红尘中舞蹈
梦中的烦恼该往哪里抛
多少爱夹着痛的眼泪
多少心无数次被破碎

不是不能体会
而是不懂这其中
为何如此难解

苦的滋味
愁得愚昧
爱夹着痛的眼泪
心被情拆得支离破碎